大文学 > 历史小说 > 色泪 > 第八十九章
    “那一刻我真的不想做一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云羽大悟原来是一瞬,这种感觉自个儿也有过,真是骇死人不偿命!

    侯君集这个黑道大哥手指宗越爆喝,“你个瘪犊子,你是不是有病啊,说话说后一半。

    遥想三年前,老子他娘的,一个不慎踏入了一个富家肥婆的闺房偷东西,我操她娘,肥婆那玩意肚兜都包不住,一把抱住我。

    对我说,没关系,你偷吧,随便你偷,你就是把我给偷了也没关系的。我操他娘老子瞬间想把自己给阉了。”

    龙猫亦是低吼,“梦回五年前,一个卖葱的麻女,被一个眼光和道德品质一样低的色鬼欺负,老子冲上去便给了色鬼五拳两脚,一巴掌。

    色鬼登时抱着传家宝滚在地上。”

    吴三桂问,“他怎么会抱着传家宝呢?”

    “最后一脚踹偏了,本来是踹大腿,结果直接踹到传家宝了。”

    吴三桂登时抱紧双腿,脑里想着那得多疼。

    “之后呢!”

    “麻女说无以为报,要以身相许。

    吓得我撒腿便跑,麻女边追还边喊,你给我站住,你别跑啊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老子可劲跑啊,麻女可劲追,硬是追了我三条街,后来”

    吴三桂打断,“后来终于让你跑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群士家子弟看不下去了,把我拦下来打了一顿,打得皮开肉绽,血肉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那些士家子弟正要离开之际,麻女来了,扑在我身上哭。

    我真的想若我是一个太监该多好,以洗刷被这些富家子弟认为我的眼光那么低之耻!”

    “这些富家子弟才意识到自个儿伸错正义了,把我抬去治伤,好一顿赔礼道歉,还给了不少银两作为补偿。”

    瞬间便各说起了个的风流韵事,云羽知道定然有吹逼的成份,显然成分还不少。

    其实这种牛自己在现代之时,也吹过。

    有一次在一个历史群里。

    有个老头吹他是秦始皇的第二百五十代重孙,吹的跟真的一样,实在是憋不住了,云羽也吹,我是皇帝的三百二十三代重孙。

    还有一次群聊,有个人竟然说他是国安线人,我那个去这么吹还能忍?云羽直接说自个儿是疆新大屠杀的制造者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哪个连吹逼的话都听不出来的人,竟然报了警,害到云羽好一顿解释才放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些人还在吹,而且是越说越离谱。云羽有些看不下去了,别人说的是真人真事,而且这些人是胡吹乱夸。

    假设肥婆若是要真的奸污侯君集,侯君集真的会把自己给阉了吗?麻女若真的有龙猫说的那么不堪,还会有人调戏吗?

    作了个禁声的手势,这些才稍稍打消吹逼兴奋。

    对于现代男性而言,精神放松的方法有很多,唱歌、打游戏等等,而古代男性精神愉悦比较单一,尤其是没有什么文化的侯君集等人。

    吹牛逼便是之一。诚然,鱼水之欢也是之一,但侯君集等人均是未婚男性姑且不论。

    我遥指宗越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云羽知道,其实每个人都渴望向他人述说自己的不幸,倘若你不渴望诉说,那么恭喜你,你很幸运!

    “当思娘被青楼的人带走之时,我的心都凉了,我拼命拉扯思娘的衣袖挽留她,思娘只得一边哭泣着,一边说着对不起。

    两个小厮不断的毒打我,那一刻我的心都凉了。我几次冲进青楼想把思娘抢出来,几次都是被打出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次,董老鸨没有再直接把我打出来,她把我按在了一间房屋前,少许那里面,便发出了思娘的呻吟声,在那一声惨烈的呼喊后,我闭上了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董老鸨,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对我说,在这个世界上你没有钱你什么也不是,你只得向刍狗一样低贱。”

    “思娘的身子没了,我留着男人的传家宝又有什么用,倒不如将他换做一笔博弈的资本。

    我踏入大隋的太监选拔大军。我落选了不说,传家宝也没了。

    我为了复仇努力练发声,冒着生命危险参了军。”

    听了宗越的故事众人亦是唏嘘了一阵。

    看着唏嘘的众人,宗越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。

    “我之所以贪污受贿,之所以大量囤积银两全是为了她,我不能在身体上满足我爱的人,我只能在物质上补偿他。”

    侯君集叹了口气说,“算了,盗亦有道,这个贪官也是贪的情有可原。,我们就放过他吧。”

    众人也是纷纷表示同意。

    云羽也是被感动了一阵,但随即脑海里浮出一个想法,参军不是要检查身体的吗?难道古代参军不检查身体的?

    他一个阉人,被查出来还会有人要吗?

    虽说有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,但是真实信值得考究。

    那极有可能是先人杜撰的,几年时间,同起同卧真的会看不出吗?

    其次,看宗越的长相大概是四五十岁的样子,他的青梅也应该三、四十岁了吧,可是褚汉却说她是你一个漂亮的女子,难不成三十四岁还有漂亮可言吗?

    想知道,宗越说的是不是假话,一看便知。

    “龙猫、二狗,把宗越的裤子给我扒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一怔,看向云羽,“公子这样做,不好吧,俗话说,揭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脸,这样真的好吗?”

    还没待云羽开口,宗汉粗手捂着脸,眼里泛起了水雾,“你难道一定要在众人面前如此损害我的自尊吗?你的心怎么这么狠?”手指着云羽。

    云羽又一想,万一这真是一个太监,那可怎么办?这样多伤人的自尊啊!看来也只得这样呢!

    云羽从人群中挑选了一个最弱的,但是比宗越年轻的人,站在了宗越的对立面。

    云羽说,“宗大人,你不是当过兵吗?你若是能将这个个子比你小的打倒,便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宗越有些发慌,没想到这小子比自个儿还要狡猾,自个儿乃是一读书人,别说当兵杀人,连架都没打过。

    又瞅了瞅对面那个,这小子又矮又小。

    虽然看上去年轻比自己小个一两甲子,但猛一点未必打不过他。

    “当兵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老夫也是为官之人,实在是不愿意动粗。”

    云羽淡笑说,“那可不成,我们也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