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文学 > 暂未分类 > 农村媳妇 > 第十九章 沈志军夜惊曹玉珍
    沈志军脚步匆忙,一是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再者就是要赶紧赶到陈文柱家,堵住曹玉珍。

    虽然刚才虚惊一场,但并没有消退他要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决心。

    穿街越巷,脚步急促,终于来到陈文柱家门前。

    沈志军定定神,喘口气,两下里看了看,陈文柱家这低矮的土墙头,对他来说根本形不成阻碍。

    轻易地,沈志军进入院中,经过刚才的教训,这次他可不敢贸然而进了,而是脚步轻轻,蹑手蹑脚,悄悄来到窗前,侧耳细听屋中的动静。

    屋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呼吸声,沈志军再仔细听,就是只有一个男人的声音,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传出,更没有任何女人的丝毫声响。

    难道曹玉珍没在这里?沈志军心里揣摩,难道是赵和平和张春华骗自己?不可能,在那种情况下,他们二人没有必要对自己撒这个谎。难道曹玉珍走了?也不可能,这个时间应该是二人正进行亲热的时候。

    嗯!对!去曹玉珍家看看,看看她到底在没在家,如果她在家,那可能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别人猜想的,如果确实没在家,那曹玉珍应该是另有其人!

    沈志军想罢,轻轻退出,依旧翻墙出院,向曹玉珍家奔来。

    黑夜,对于沈志军来说,没有害怕,只有胆大,在夜色中行走办事,他感觉是一种刺激。

    曹玉珍家的墙头对沈志军也构不成威胁。来到院墙南边,轻轻一蹦,双手便轻易地搭上墙头,一提气,双手用力,整个人便窜了上来。

    院墙跟下的柴火推,沈志军不敢踩,寻来找去,看见厕所旁边有一个能轻易落脚的地方。

    顺着墙面,慢慢的把身子溜下来,沈志军进入院中,依旧轻抬脚,慢落步,一点点的凑近曹玉珍的窗户。

    窗户开着一扇,天热,以透气,让屋中舒爽。

    沈志军把耳朵贴近窗户,静听屋中声音。

    似有似无的喘息声,隐隐约约,听不清楚,沈志军再次把耳朵向窗跟前凑。

    曹玉珍的窗台上养了一盆仙人掌,不大,一个半片,上面顶着一个小片,沈志军只顾了勘听屋中的动静,没看到这盆仙人掌。

    当他正在聚精会神的向窗跟前凑耳朵的时候,脸便正好贴在了仙人掌上。

    沈志军感觉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,吓得他赶紧撤身,由于用力过大,脚下不觉一踉跄。

    这一踉跄,沈志军的脚正好踢在了小沈斌经常在屋檐下玩土的一个破脸盆。

    脸盆被踢动,骨碌着滚向一边,正好撞在旁边的水缸上,“咣!”的一声,惊醒了睡梦中的曹玉珍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就这一个字,吓得沈志军撒腿就跑,因为他知道,自己要是被逮着深更半夜在曹玉珍家,那他以后是再没脸见人了就。

    曹玉珍听见脚步声,更是确定院中有人,赶紧穿衣。

    沈志军仓忙中也不顾的什么柴火垛不柴火垛了,踏步踩上,手脚并用,巴不得一步就飞出院子,窜回家中。

    幸亏他当过兵,手脚麻利,三两下登上柴火堆顶,深一脚浅一脚,跌至墙头边,双手摁住墙头,翻身跳下。

    由于慌乱,落地不稳,沈志军崴了一下脚脖子,他也顾不得疼痛,爬起来,撒腿就跑。

    曹玉珍急快的穿好衣服,蹦下炕来,来到正间屋,打开门灯,躲在屋中的黑暗处向院中观看。

    刚才听见人踩柴火垛的声响,但见现在柴火垛上已经没人了,曹玉珍猜想人应该是跑了,但她还不放心,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,心中狂乱的跳着,她很害怕。

    在确定没人了之后,方有些放心,但刚拉死电灯,一股恐惧立即袭上心头。曹玉珍回到里屋,摸索着找到手电,再次回到外屋打开门灯向外看了一会儿,这才放心的走出屋来,急步的走到大门处,快速的打开大门,随手关闭,上插落锁,小跑着向陈文柱家奔去。

    由于惊吓和慌乱的疾跑,曹玉珍一脸的汗珠。来到柱子家门前,柱子曾经告诉她钥匙就放在栅栏门边的墙缝里,曹玉珍摸出来,打开栅栏门,回手再次锁上,颠跑着跑进屋中。

    “柱子!”曹玉珍带着哭声喊出。

    柱子被惊醒,翻身坐起,拉开电灯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曹玉珍再没说话,扑入柱子怀中“嘤嘤”的哭泣。

    柱子很是惊诧,一遍遍的问着到底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

    曹玉珍抽噎了一会儿,抬起泪眼,摸了两把,“我家刚才进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柱子被这句话也吓得不轻,“看清是谁了吗?”

    曹玉珍摇摇头。

    陈玉柱气愤填膺,但却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“以后在我这睡吧,别一个人在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曹玉珍依偎进柱子怀中,轻轻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了,别哭了,现在有我呢,不用害怕了。”柱子抚摸着曹玉珍的脸。

    曹玉珍如小鸟般蜷缩进柱子的怀中。

    电灯关闭,双唇互吻。有抚慰,有关爱,有疼惜,更有真情。

    沈志军真可以说是抱头鼠窜,一瘸一拐的总算是跑到了自己家,紧闭大门,长出了一口气,浑身是汗。

    “咚咚”跳的心脏总算是平稳了些,互感脚底一凉,这才惊觉,鞋跑丢了一只,掉哪了?沈志军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瘸拐着崴伤的脚,回到屋中,和衣而眠。

    黑暗中的恐惧,往往在光天化日之下,被光明照射的无影无踪,曹玉珍就是如此。那阵惊吓在与柱子昨晚的亲密中已经消失了多半。望着明亮的阳光,再也没有了害怕的心理。依然是精神矍铄,神采奕奕的那位美女老师,甚至比以前更有了精神,更有了色彩。

    曹玉珍是在黎明时分回到自己家的,因为名声,她不愿让人知道她现在和柱子已经在一起的事情,毕竟二人还没结婚,传出去不好听。

    此时的曹玉珍正端着簸箕抱柴火,打算做早饭。无意中,她发现柴火垛跟前有一只皮鞋,一看就知道是一只一直被穿着的鞋子。

    难道是昨夜那个男人遗落下的?肯定是!曹玉珍确定了这只鞋子的来路。她想把它扔出去,可转念又一想,还是暂时留着,也许根据这只鞋能查出昨夜的来人是谁。

    沈志军一晚基本都没睡着,主要是吓得。差点为了查这点没必要的事情毁了自己,沈志军很是后怕。

    等沈远山和柳秀茹都起来后,沈志军告诉两位老人,自己查清楚了,曹玉珍没有乱来,以后也别怀疑人家了,自己呢,也不查了,这段时间闹得班都没上好。

    柳秀茹有点将信将疑,以她的经验,她感觉曹玉珍绝对有事,但现在两个儿子都证明曹玉珍清白,自己也只能暂时作罢。

    “给我找双鞋我得赶紧走。”沈志军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家呆了。

    “你的鞋呢?”柳秀茹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昨晚弄丢了,娘,你赶紧给我找双鞋,上班快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沈远山的鞋沈志军穿着不合适,柳秀茹到南院要了一双沈志国的鞋,沈志军穿上,也不吃饭,骑上摩托车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