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文学 > 暂未分类 > 超级体育巨星 > 第六十八章 春江花月夜
    易老师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古文学专家,教了一辈子的古文,他认定眼前的这位男生肯定没有来上过古文课,所以他决定考考这个男生。

    “上一节课我们说到了华夏的古诗,华夏人喜欢用季节、花、江水、月亮和夜等意境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,作为中文系的学生,我们要学会写古诗,这位同学,你可以用我上节课说的随便一个意境来写一首诗吗?”易老师这是故意抛给金风难题的。

    写诗,金风还真的不怕,他只要使用记忆胶囊,就可以写出很多诗歌来,无论是古体诗还是现代诗,都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
    林雪也愣了一下,金风的文学水平如何?林雪当然很清楚,《水调歌头》的词就是非常的漂亮,单拿出来也是值得鉴赏的,上一节课易老师在讲月亮的时候,也是专门拿了这首歌举例子。

    这样的情况下,让金风写诗,这也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金风还在发愣,易老师却以为金风是写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写的出来吗?如果你可以写出来,我这门课就让你随便过。”易老师也不傻,他认定金风不是中文系的学生,所以这个保证压根就没有用。

    “我要先酝酿一下。”金风当然能够写出来,只是他需要使用记忆胶囊,那玩意倒是不容易被发现,只是金风还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季节、花、江水、月亮和夜晚,随便哪一个都可以。”易老师笑眯眯的看着金风。

    五个词语,在金风的脑海中转动,金风灵光一现,想到了一首诗,这首诗绝对可以让所有人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趁着大家不注意,金风非常隐蔽的捂了一下嘴巴,记忆胶囊塞入了嘴里。

    文字瞬间涌入了金风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“怎么?还没有想出来吗?”易老师等的有点不耐烦了,其实他也没有等多长时间。

    “易老师,写诗可不容易,这才没有多长时间呢。”林雪忍不住说道。

    易老师老脸一红,他确实显得有点着急。

    “那好,就再等你一会儿。”易老师挥挥手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的诗做好了。”金风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“做好了?你上来写一下。”易老师有点惊讶,这么快就写好了?不会是瞎写的吧?

    金风大大方方的走上黑板,在左上角写下了五个大字“春江花月夜”。

    别的不说,这个名字就符合易老师要求的几个意境,而且还是全部都包含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名字起的不错,就看内容如何了。”易老师更加关注的是内容。

    “春江潮水连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。”

    第一句出来之后,易老师瞬间就被镇住了,春天的江潮水势浩荡,与大海连成一片,一轮明月从海上升起,好像与潮水一起涌出来,这里的“生”字写的真是棒,把明月给写活了,难道自己随手点的人,就能写出如此强悍的诗歌吗?

    金风没有停下来,易老师本来以为金风只会写一首绝句或者是律诗,没想到居然是长诗。

    一气呵成,金风的字是经过苦练的,写的还算是不错。

    “滟滟随波千万里,何处春江无月明!

    江流宛转绕芳甸,月照花林皆似霰;

    空里流霜不觉飞,汀上白沙看不见。

    江天一色无纤尘,皎皎空中孤月轮。

    江畔何人初见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

    人生代代无穷已,江月年年只相似。

    不知江月待何人,但见长江送流水。

    白云一片去悠悠,青枫浦上不胜愁。

    谁家今夜扁舟子?何处相思明月楼?

    可怜楼上月徘徊,应照离人妆镜台。

    玉户帘中卷不去,捣衣砧上拂还来。

    此时相望不相闻,愿逐月华流照君。

    鸿雁长飞光不度,鱼龙潜跃水成文。

    昨夜闲潭梦落花,可怜春半不还家。

    江水流春去欲尽,江潭落月复西斜。

    斜月沉沉藏海雾,碣石潇湘无限路。

    不知乘月几人归,落月摇情满江树。”

    金风写完之后,将粉笔随手放在了讲桌上。

    这首诗可是张若虚的名篇,张若虚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生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,就知道他叫张若虚,连字和号都没有,这人只留下了两首诗,其中一首就是这篇《春江花月夜》,被誉为“孤篇盖盛唐”传世名作。

    易老师惊讶的都快说不出话了,他教了一辈子的古文学,平时也喜欢写一些古诗古文,可以说在华夏古文界也是有着一席之地,可是最近一段时间,他是备受打击的,一个从来不来上课的金风写出了《水调歌头》这首词。

    现在居然有蹦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,写了这首《春江花月夜》。

    这首诗的题目就很有趣,以春、江、花、月、夜这五种事物集中体现了人生最动人的良辰美景,构成了诱人探寻的奇妙的艺术境界。整首诗由景、情、理依次展开,第一部分写了春江的美景。第二部分写了面对江月由此产生的感慨。第三部分写了人间思妇游子的离愁别绪。

    虽然全诗紧扣春、江、花、月、夜的背景来写,但又以月为主体。

    “月”可以说是诗中情景兼融之物,它跳动着诗人的脉搏,在全诗中犹如一条生命纽带,通贯上下,诗情随着月轮的生落而起伏曲折。

    月在一夜之间经历了升起、高悬、西斜、落下的过程,情也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名作,易老师不傻,反而对于古文很有研究,他认为这首诗绝对可以称为名作,以后想要写月亮可就难了。

    “易老师,你的话还算数吗?”金风见易老师半天不说话,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易老师这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了,只要我写出来,你就让我过古文学这门课。”尽管上边会帮助金风做好安排,但是金风还是希望靠着自己的本事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当然,我说话非常算数,我绝对给你过,只是你叫什么名字?”过不过全都是易老师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叫金风。”金风报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
    这又给易老师的心口上来了一刀,金风,那个受到特殊照顾,那个写出了《水调歌头》的家伙。